第98章 变成更好的人
肖寂回到家时已经快11点了。
他住的小区很旧，老年人很多，这个时间没几户亮灯的，整个小区格外寂寥阴暗。
他怀揣着忐忑的心事，在黑暗中走得很慢，进了楼栋没乘电梯，而是一步一步走起了楼梯。
这是他的习惯，心乱时，走楼梯能让他的心变得安静一点。
他在熟悉的楼梯上机械的重复迈步的动作，眼看楼层标识上的数字越来越大，可他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到了15楼，他推开楼梯间的门，一抬眼睛，看到自己家门口蜷缩着一个人。
走廊里的灯如此黯淡，但他一眼便通过身形认出了那人的身份：“春菲？”
“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晚上？”丁春菲听到肖寂的声音，立刻站起来，目光透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肖寂没直说，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去换拖鞋。
丁春菲跟在他身后也进了门，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目光更加紧迫地聚焦在肖寂身上：“还有，她是谁？”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下午。
她忘不了肖寂在打印室提到梦里见到“她”时候的表情。
那个表情让她给新员工培训时频频恍神，忘了好几次词。
人力资源部和行政部的同事都劝她请个病假回去休息。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没病，全是被肖寂的反常给闹的。
肖寂倒了两杯水，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整个人跌进沙发里：“你来我家就想问这些吗？”
“对。”
“春菲，分手了那么多年，我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当然不。”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丁春菲尬住了，半张着嘴看向肖寂，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猜，你只是身边少了一条一直围着你转的狗，不习惯了吧？”肖寂荡漾起不羁的笑。
掏出一颗烟点燃，猛的想到聂浅晴不喜欢烟味，皱了下眉，又用烟灰缸按灭了。
“春菲，一只狗四年吃不上肉骨头，也会换主人的。”肖寂用白水压制烟瘾，目光飘向了窗外幽深的夜色。
“如果吃得上，你就能正常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丁春菲瞪着眼睛，脱掉了外套和里面的西装，手已经绕到了后腰身处的裙子拉链上。
“春菲，我们结束吧。不再有交易，不再藕断丝连，真正意义上的结束。”肖寂对着黑夜淡淡诉说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