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难熬的治疗
半个月以来,聂浅晴每天见到凌奕的时间屈指可数。
夏西景刚闹自杀住院那几天,他每天一下班就会去医院看夏西景,陪她吃晚饭,通常晚上八九点才到家。
到家后还要给夏西景煲粥、做小咸菜,忙到十一二点。第二天再用保温壶带到医院去。
夏西景出院后,凌奕又联系了好几位权威的心理医生给夏西景会诊。
每天陪她接受心理治疗,送她回家。
到家也经常是入夜时分了。
今天这个日月岛度假村动工仪式的大日子,也是一样。
下午结束了仪式,凌奕在现场跟聂浅晴匆匆作别,便赶去接夏西景做治疗了。
到现在一通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聂浅晴坐在客厅里,望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十点一刻......
心脏莫名紧了一下。
她拿起茶几上剩下的小半杯威士忌,盯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发呆。
冰块已经化了,醇烈的散发着橡木香气的酒液口感上逊色了不少。
但滑过喉咙的瞬间,仍能带来难忘的灼烧感。
空旷的家里无比安静,毛团儿不知躲在哪里睡觉。
窗外的车水马龙和霓虹炫光与她似乎毫无关系。
她感觉这个偌大的空间游离在人世之外,犹如真空。
孤独感很熟悉。
过去的十几年,她一直真切的体会着这种感觉。
一个人在家里怀念母亲、等待父亲。
一个人在摩天轮里一圈一圈,一直转到打烊。
一个人在美国的公寓里挑灯夜读,整个房间一片沉寂,只有手指摩挲书页的声音和敲击键盘的响动。
和凌奕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一度忘记了孤独,但此时此刻,清晰的感觉告诉她,孤独从未走远,那甚至是她一生的基调。
她缓慢地举起杯,将残酒一饮而尽,灼热的辛辣浇灌着她的孤独感,像在火中添了几块柴。
趁着酒精还没有彻底控制大脑,她打开了电脑,登上自己的美股账户。
虽然她买了不少期货,但还有3千万闲置的美元可以做股票......与其在孤独里思索人生的意义,还不如拿起家伙事儿赚钱。
起码那样......能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