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马妮搬家
吗?”马铭泽不遗余力为母亲帮腔。
“带我进去逛一圈,看看再说。”凌奕睨着箱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看就是提前几天就整理好的。
不然这么多衣服,哪能一夜之间叠得这么整齐?
“行,你要想看就看吧!”马妮很坦荡,边把凌奕往院子里引边问:“浅晴呢?她怎么没来?还病着吗?昨天她把我们都吓坏了。”
凌奕经过聂浅晴种的那株蔷薇花,微微停驻了一秒,它也许因为疏于照顾的关系,很没有精神。
而后,他快步跟上了马妮:“被你们气跑了。”
“什么叫被我们气跑了?”马妮听凌奕这么说,非常不高兴。
“父亲死的突然,死状惨烈,自己的家业几乎全落入继母手中,你觉得正常人能受得了吗?”凌奕从容地反问,毫不因马妮的气恼而收敛语气中的鄙夷。
“这是卫国的遗愿,即使你是浅晴的丈夫,腾云的总裁,也不可以这么口不择言。我们得到的一切,都是卫国的安排,浅晴有好归宿,他惦记我们母子,多给我们留一些保障,这有情可原。”马妮忽然停下脚步,迎上凌奕的清冷的目光。
“是吗?我只替她感到心寒。”凌奕长腿一迈,绕过马妮,径自走进屋,朝着二楼聂浅晴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间的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白色的法式风格家具,书桌上叠着她看过的原文书,毛姆的《刀锋》和《面纱》。
书架上摆满了原文书,有的已经绝版了,还有她用过的教材,那些书被她触摸、翻阅过无数遍,透着陈旧的暖黄,书角微微卷翘,打开一看,全是她认真的备注和解读。
床上摆着几个毛绒玩偶,看起来很有年头,至少十几年。
衣柜里有她学生时代的校服和衣裙,有几个精巧的搪瓷首饰盒堆在角落,里面有小巧的红宝石戒指,钻石耳钉,婉约细致的玫瑰金手链......
墙上挂着两幅威廉·透纳的仿品,《琉森湖的夜色》和《暴风雪》。
朦胧而模糊的色块大面积铺陈,万物沉默于天地间,单薄的夕阳,影绰绰辨不清轮廓的山影,孤独的生长于湖畔的芦苇丛,在暴风雪中被扭曲的天地、大海和即将支离破碎的船身和桅杆。
凌奕有点难过,他早该重视的。
从小失去了母亲的关爱,也缺少忙碌的父亲的陪伴的她,遭到霸凌靠着他的一句话用暴力反击的她,拼了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