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律师的疑点
大化?
可以容纳的试错成本是多少?
一个一个问题蹦出来,一个一个给出应对之策。
聂浅晴在思考中迎来了美股午休。
文贤澈慵懒地合上书:“你这是费了多少脑细胞啊,脸都灰了,吃点饼干补补吧。”
“能不谨慎吗,现在时机不太好,用的还是你的钱,当然得想啊。”聂浅晴三下五除二吃掉点心盘里的饼干。
“你可以当成自己的钱,比较没负担。”
文贤澈怕聂浅晴饿,让本迪尼克特先生又送来了一些点心和水果,统统放在了她身旁。
“说了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还有,我可不是为了这2亿英镑的恩情才把命给你的,是因为别的。”
“我知道。我这么好、这么帅,为我的魅力折服再正常不过了。”文贤澈理直气壮地臭美。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聂浅晴睨了文贤澈一眼,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了他坐过的躺椅上,拿起他在看的书:“《哈姆雷特》?”
“小时候看的时候不懂歌德对哈姆雷特的评价,他说哈姆雷特家破人亡,王位被篡后,意气消沉,真感到了孤独,世界上没有一种幸福能补偿他的损失。现在我似乎明白歌德了。不过我不认同他的哈姆雷特软弱论,人在绝境里彷徨很正常,爬起来奋起拼搏就可以称之为英勇。”
“当然啊。家破人亡还不让人哭,让人追求纯洁、美丽、崇高的品德,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聂浅晴撇了下嘴:“我一般不惹别人,但是别人惹了我,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文贤澈微微侧头,眸光深邃地看着聂浅晴:“我姐姐怎么放狠话也这么好看。”
“小孩儿!”聂浅晴伸手捏住文贤澈的脸颊:“再没正经,真的会打你。”
“那你就打么,我才不信你舍得打我。命都要给我,怎么会舍得打我呢?”笑意盈在文贤澈的眼睛里,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熟悉的法布勒斯香味在午后的阳光里变得慵懒,肆意将她包裹。
聂浅晴按了按发酸的太阳穴:“克星。”
从第一次见他,这个词就如影随形,时不时闯入她的心扉,敲打她两下。
她无奈地摇头:“算了,看资讯去。不和你扯皮了。”
她回到了书桌后面,目不转睛开始研究各种新闻和消息。
接下来的一个月,聂浅晴都如此度过。
起床和文贤澈吃早饭,骑一会儿马,进行康复训练,下午投身到美股市场,一直鏖战到收盘。
文贤澈就一直在她触目可及的地方看书,经典小说、诗歌、哲学,厚厚一摞,偶尔做笔记,笔尖摩挲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