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送客
是文件最上面一页纸，也充斥着大量病理图片、专业数据，水梦涵果然是已经对顾老爷子进行了初步的检查。
但偏偏这么一份病理报告，通篇却看不到哪怕一个汉字。
所有的文字描述都是使用英文，连顾老爷子的姓名也以英文书写方式来完成。
“啊，真是抱歉。”
水梦涵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自责表情。
“我最近忙于撰写《柳叶刀—老龄健康》刊期的专题文章，因为是在国外发表，我一直使用英文，已经很久没写过汉字了……这报告，你能看懂的，对吧？”
自责的表情，关切的问询，至少是把顾豪给感动到了。
至于云汐，她却由始至终没有多看水梦涵一眼，更没接她手中的病理报告。
云汐只在经过顾司晨身边时，稍稍停顿。
“我先去看看老爷子。”
“嗯。”
精简到极致的对话，却是两人特有的默契。
其实，两人也同步完成了更多的信息交流。
比如，姓水的女人有问题。
又比如，老爷子的病情来得不正常。
“唉唉唉？就这样让她进去？”顾豪气道：“水医生好心拿资料给她看，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也不看资料？”
顾司晨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