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章 众女
，皱了皱眉。
“这东西应该是存在很久了。”江陵说道。
蜃只能是人为制造的，它在天庭存在了这么多年，或许这天庭的一切都是它搞出来的。
而它的存在，亦或是天制造出来的。
神宵：“那如果说天庭本就不存在，王母也不存在，那我们又是为何还存在？”
作为仙女，她们也不知道自己存活了多久的岁月，她们只是每天都重复着自己该做的工作。
日月更迭沧海桑田，在她们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白云苍狗。
江陵看着她们，也不知何时起，她们的身影看起来竟然开始淡化。
仿佛是空气一样，要渐渐地消散而去。
看到这一幕，他惊了。
难道说，这些仙女也都是假的？
她们也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原本这整个天庭的所有人，都是一场梦。
而他刚刚所做的，是惊梦，将梦给惊醒。
梦境一旦醒来，那梦里存在的东西自然也就要散去了。
‘不，她们不止是虚构的那么简单。’
她们没有一开始就消散，是因为她们经过无尽的岁月，已经成灵了。
这个时候的她们，可以消散，也可以不消散。
只要她们认定自己是真的，那她们或许就可以继续存在。
但如果她们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那她们就会像那天庭一样，渐渐地消失不见，化为空气与云彩。
“你们应该是被遗忘的天庭遗民。”江陵想了一下，立刻给她们找了个存在下去的理由。
“天庭遗民？”
“古老的天庭消失的时候，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生活着。日月更替沧海桑田，以至于你们都没有察觉到。”
“是这样吗？”众女你看我，我看你，所有人的眼里都是迷茫。
“绝对是这样，你们还是天女，只不过你们曾经认识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江陵肯定地说道。
众女在听了他这话之后，渐渐的，她们的身体也又开始恢复到实质状态。
果然，只要她们相信自己是真的，那她们就可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