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男人好奇怪啊
你是我的……”
他说着嘴唇游离到她光滑的颈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同时用一只右手很容易地控制了安宁的双腕。
大概是有了前一晚的前车之鉴,这次他并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一直在她的颈部和胸口游离。
本来安宁残存的一点理智还在提醒她拒绝,可这男人的诱惑太过强大,身体很诚实地开始雀跃起来,很快便在他的强势和缱绻中沦陷。
一夜缠绵,安宁被折腾得连连求饶。
这一晚的裴慕衍完全没有了第一次时的绅士和温柔,就像是一只永不满足的兽,在越战越勇中一次次带她到达快乐的峰顶。
这样的结果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安宁全身像散了架一样虚弱无力。
而那个始作踊者裴慕衍,却已经在洗手间里洗漱了。
看着他那慢条斯理,温文尔雅的举止,安宁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男人和昨晚那个索取到没人性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安宁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和黎江晚那个的时候,是像第一次对她那么温柔?还是像昨晚那样禽兽不如?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安宁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正经事还没有谈呢!还有这闲工夫胡思乱想?
她急忙穿了衣服下床,走到裴慕衍的身后。
“会打领带吗?”他冷不防问她。
“会。”她答。
“卧室衣柜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挑一条领带给我。”
安宁扫了一眼他身上的深蓝色商务西装,帮他挑了一件同色系底色点缀斜细银色条纹的领带出来。
想到他刚才问她会不会打领带的话,安宁直接走过去,将领带绕过他的脖子,一丝不苟地帮他打着领带结,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向他提陈敬的事。
裴慕衍垂眸看着她,目光所及之处,是她娟秀的鼻尖和双眸下垂时柔和的弧线,细长的睫毛密密地镶嵌在这两弯弧线上,如云雾般朦胧可爱。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