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欢而散
练有素的保镖。
“把二小姐带回房间冷静冷静,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离开!”
“爷爷?”白穗辞猛地扭头看向白老爷子,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你就在房间里待到和砚云结婚的那天吧。”
保镖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了白穗辞。
白穗辞推开保镖伸过来架住她的手,冷笑了一声:“除非我死。”
程砚云看着白穗辞,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白老爷子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拖出了刺耳的长音:“白穗辞,我这是为了你好!”
“逼着我嫁给我不爱的人,也是为了我好?”
“这也是你母亲的遗愿!”
白穗辞被关进了房间,她坐在床上,伸手打开床头柜,拿出那张旧照。
照片上风韵犹存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温婉美丽。
那是她的母亲,是白寅初的亲妈。
说来嘲讽,白穗辞的亲妈从来不曾善待过白穗辞,从她有记忆以来,妈妈便是对她非打即骂,对待她比对待一条狗还不如。
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唯一真正感受过的亲情温暖,还是来自于母亲。
那是她在十二岁那年被接回白家后才认识的母亲。
在这个格格不入的白家,只有母亲给予了她爱和归属感。
白穗辞触碰着照片上母亲的笑颜,忍不住咬着唇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想起了母亲,所以夜里也梦到了她。
母亲挨着白穗辞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风和日丽,母亲说:“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