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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五雷正法,被女室友拉去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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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反派们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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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宾科司令官也差不多……不,当时,您还只是一个队长吧。真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往事呢。”

  “我重申一句,那个男人是曾经的‘国王’,柯思尔大人。以刀剑相向的话,无论如何也太过、太过……这不是曾经宣誓效忠的臣子应该做的事。”

  “您说得完全正确。结果能与那个男人平分秋色的就是雷暴、奥斯纳两骑士团的团长,以枪擅长的亨特奥斯伯爵,以及奥克博将军。确实无论他们那个都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是一些不把国王放在眼里的人。可这样的一些家伙现在却都暗暗倾向那个男人,真是麻烦呢。”

  柯思尔耸耸肩膀,算是对自己的提案有个答复。而纳格尔祭司长、宾科司令官也开始认真考虑他的提案。

  “侯爵,我也认为柯思尔大人的提议也未尝不可一试。您认为呢?”

  纳格尔祭司长话音刚落,宾科也说道:“众所周知奥克博将军是个极难控制的人物,如果能让他奉为主君的那个男人来结果了他,可是省了我们不少事呢。到底在我的禁卫军团中,仰慕将军的人也不在少数。又或者万一是奥克博将军解决了那个男人,这不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吗?”

  他这样说过后,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认为这个方法确实可行。

  “也许奥克博将军对他那个可爱的女儿会出人意料地珍惜呢……”

  “无论如何,就算没有理由讨伐,那么至少把人抓来,也可以交换他女儿的性命,我想这样一来将军就会接受了。”

  “正是如此。而且,如果相反的将军真的不顾女儿的死活与那男人和解,一同向拉斯亚维进军的话,那时就借禁卫军团之力来讨伐叛逆者不也很好吗?”

  宾科司令官对这个提案报以十分满意的笑容,一边幻想一般憧憬着。

  柯思尔也卖力地说服侯爵说:“您意下如何?侯爵。这样我们既可一手解决那个男人与奥克博将军,同时又不会落人口实。将军他们仗着武力,一定会策划不惜发生流血事件、强行攻陷拉斯亚维的。这样一来,我们为了不使国都变为战场,只得出动禁卫军团进行迎击,只要将此事镇压平息,就可以完全把恶人的罪名推给对方了。”

  “这个……柯思尔大人。”纳格尔祭司长规劝道:“说话的时候最好谨慎一点,错误的是最开始那个男人,以及他的一帮同伙,就算是包括始终抵抗我们不可屈服的奥克博将军,但是说雷暴、奥斯纳两位骑士团长、以及艾亚斯侯爵、亨特奥斯伯爵等人都支援那个男人,实在是缺少证据。”

  “这么说来最不能信任的岂不是拉斯亚维的人民了。最初是他们亲手赶走的,现在却又反过来说那个男人的好话。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又会厌烦而改变主意了。”

  卡特洛侯爵轻轻地插入谈话:“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民众最擅长的就是缅怀过去的时光。他们对一切都只会在嘴上说说而已。一个一个都去在意的话就没完没了了,柯思尔大人。”

  “我也知道啊侯爵。对这样的人既不能杀也不能放,只要他们不做反抗,我们也就不出手,是这样吧。”

  “是的,只要赶尽杀绝就永无后患了。但,如果考虑太多无关紧要的东西的话还不如仔细考虑一下‘自由’的问题。那些人都期待着那男人从神秘中走出来,我们还是应该尽早把这不安的新芽给拔除。”

  得到了侯爵暗中的同意,柯思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意念:“那好,这样就任命奥克博将军为司令官来执行这项艰巨的任务,一定要生擒那个男人回来,怎么样?”

  “我赞同。”

  当会议开到这里,除了一人面露难色以外,其他人全部赞成并通过了这个提案,那唯一一人便是卡特洛侯爵,但在这个时候和大家唱反调也确实不怎么明智。

  很快地,任命书就起草完成了:政府命令奥克博将军追捕龙一.格瑞克,并在翌日的晚上即刻赶赴纳斯塔纳。

  “各位的脑子里好像都在想着些什么呢?”

  在自己宅邸的深居内,奥克博将军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被赐予最勇敢的尊称、人们敬之为‘将军’的人,其实际的身份是在第二重城墙内建造着一座雄伟房屋的,人尽皆知的名门之后,并且位列伯爵。

  他本人大概四十刚过的样子,中等的身材上覆盖着经过锻炼的犹如铠甲一般的肌肉。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下世一双细小却放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代豪杰的容貌。

  有些年的他头发越见稀薄了,额前也有了微秃的迹象……双颊蓄留着浓密胡须,当他不说话的时候就看不见嘴巴在哪里。

  从先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倾听着的将军总算说了那句话。

  听闻此话后列维塔男爵一脸困惑地歪着头问道:“预想与实际是不同的,奥克博将军。”

  与儿子相同年龄般的容貌,却操着女性一般细柔的语气说话,与满脸浮现的困惑表情不同的是那双眼睛。

  侮蔑的笑意隐约可见。

  不过更多的是得到那个掌管着财政的男人,一个急功好利的人,由放高利贷起家后,用钱捐了爵位,成为了一个人见人厌却又手握财力与武器的贵族阶级,现在正是改革派的领导人物——卡特洛侯爵的极大的信赖。当然革命的成功与此人的财力有着非常大的关系。换句话来说,他也就是改革派的中坚实力者。

  “如果您了解其中的意思的话。那就全仰赖您了。”

  “算了吧将军,这也不是完全都由我们自己的脑袋所能决定的事啊。”

  和男爵比起来他儿子柯思尔的忍耐力强多了,并没有把所有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行事更为稳重些。但在有一定重要性的时候,温柔的话语中也会夹杂着反感的情绪。

  但,宾科司令官却口出横祸。

  这边还在烦恼的时候,那边就已说了出来了:“我们并没有说要夺那个男人的命之类的话。为了要正式地对他进行审判,所以才请您把他追捕回来。能够胜任这个任务的除了奥克博将军以外,整个艾斯卡特亚找不到第二个了。”

  将军细小的眼睛鄙夷地瞪了对方一眼:“看来宾科大人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嘛,这种事可只会发生在晚上的睡梦啊,我看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还不至于会把梦呓当回事来决定。”

  从来没有他取不下的战场,但这半年来,未有提剑沙场,也不能纵马驰骋。在经历了被幽禁在自己的宅邸内,不能与家臣之间自由的交谈的种种屈辱的遭遇之后,将军的意志却未被消磨殆尽。

  在前晚的会议上,纳格尔祭司长巧妙地说过,现在是对王君还是对所仰慕的那个男人刀剑相向,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去考虑。

  预想如泉涌般地展开的列维塔男爵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司令官求助般地望向男爵。

  “真的是非常让人困扰呢,将军,这个可是宰相阁下的命令啊。”

  “到底是谁说了算?在这个艾斯卡特亚里是宰相说了算吗?”

  一抹苦笑浮现在列维塔男爵的脸上,这次却是明显的含着威胁的口气:“奥克博将军失礼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你的自己、为了你的家庭,想来最差的结果就是一个也活不成。”

  将军的眉头刹时跳动了一下。

  男爵的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小猫一样响起:“我们也不想说出这种话来的,如果您坚持要违抗这个命令的话,你就会继续站在背叛王宫的立场上……这样的话,你不得不考虑一下这样的处罚啊。一家之主不负责任将会涉及整个家族。这个可能性到底存不存在呢?”

  看着将军沉默不语,男爵的眼睛里露出了锐利的精光。

  也不顾对方有没有听着,男爵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记得将军的千金今年应该十七岁了,真是年轻又美貌,而且还未结婚吧。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描绘一下那幸福的未来之景呢。作为名门奥克博伯爵家的独生女,集多数女性的幸福于一身啊。什么罪过也没有的纯洁的她,却因为父亲的牵连背负着谋反者的罪名,您难道不认为这很残酷吗?”

  胡须将军依旧紧绷着脸,沉默不语。

  宾科司令官颔首道:“这是命令,奥克博将军。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如果你还是执意要违抗命令的话,站在我们的立场只好逮捕您的女儿,并把她流放到北之塔。”

  “而您的好友法鲁那恩伯爵也会为能有一个谈话的物件感到很高兴吧。再来,我可以保证您和您妙龄的女儿一起在地下监狱的生活会非常愉快的。终日见不到一丝阳光、常常要受到湿气和寒气的侵蚀,还有令人讨厌的虫子。啊……那可是得没有上下水区别的奇怪疾病的巢穴,配给的食物和家畜吃的饲料没有什么两样。像这样的生活令嫒能受得了吗?这可和住在大屋子里整天读书与刺绣是完全两回事啊。”

  将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好像要把男爵拆骨下肚一样地瞪视着他。

  列维塔男爵好像不知为何被怨视似的一脸出自内心的悲天悯人相地对着将军游说着:“光是想象一下是不是就感觉到非常可怕呢,奥克博将军。难道要年轻、貌美又有魅力的姑娘去面对那残酷无情的鞭打。要是我的话是绝对不能忍受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让令嫒一生都活在生不如死的境地,哎……这可真是,始料所未及的事啊。”

  将军陷入了令人恐惧而漫长的沉默之中。

  但,睨视着男爵的目光,痛苦地转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双手自腰间垂落后,关节都泛白地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

  男爵见状立刻又趋上前去:“您能不表示些什么吗?还是不愿出兵讨伐吗?此次并不是要你去做弑君那等无礼的事。只是因为您怎么说都是那个男人的亲信,所以希望由您去说服他,再把他带回这里。可我们坚信自己是正义的,倘若您所称呼为陛下的那个男人还是执意要说自己是正义的话,那两方在公开的场合下堂堂正正地辩论一番,像这样的让步我们也是可以做到的。像这样的要求您都不能首肯吗?如果将军您真是如此不通情理的话,那在我看来您的心胸真是太狭隘了。”

  以长舌闻名的宾科司令官紧接着插口道:“我们允许将军从现役的手下中带十个人和马匹出发,在途中将军还可以去自己的领地,至少可以再召集五百家臣之众吧。然后率领这些人马尽快向纳斯塔纳进发。”

  终于将军幽幽地开口了:“西亚与纳斯塔纳是完全两个相向的方向。如果按您一开始说的,只是劝降的话有必要带五百精兵前往吗?”

  男爵睁大了双目道:“那当然是需要的。此一去定是时间长远,这种时候将军的身边怎么可以没有人伺候着呢,那不是会很不方便吗?如果您担心您前往纳斯塔纳这段时间,您的宅邸和家臣无人照应的话,我们也可以代为照顾。”

  “不用了。虽然此去路途遥远,但我还是会命人留守,不用劳您费心。”

  “那您就是答应出兵了啰?”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将军像吃了黄连似的,不,应该是自我厌恶似的说着。

  他并不憎恨敌人,只是好像一头猎物就在面前却无可奈何的猎犬一样。

  但是,男爵和司令官却对这种杀气视若无睹。

  他们对这头凶猛的猎犬无法攻击他们这个事实深信不疑。

  见将军已经答应此事,任务也就算是成功,如此一来,他们也就没有在此久留的必要了。

  男爵一副安了心的表情说道:“我们由衷地感谢您能答应此事,将军。令嫒的事请不用挂心,虽然被限制只能待在宅邸中,未免会有些不自由,但如果她感觉到寂寞的话,我会叫犬子去陪她说说话的。”

  “没有这个必要。”简短地回绝了对方。

  手轻轻一挥,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两人不得不顺着这位猛将的意思。

  “将军,还有一件事您必须要考虑得到,您的甲胄和剑是否完好,请您等会儿检查一下。”

  “明早,恭候大驾,到时我会整顿完备。”

  二人对此表示非常满意后,相继离开了位于两街之间的奥克博伯爵府邸。

  招呼客人离开之后,将军站了起来,往刚才两人所在处的旁边那间房间走去。列维塔男爵所言并非谎言的证据就是,之后的半年中,改革派一并送回了之前夺去的将军的剑与战斗装束。

  白金的甲胄和刺马针。长年爱用的丝绸单衣和护肘。绣着伯爵家纹章的上衣。还有就是从将军的祖父开始代代相传的大剑。

  将军向在这半年来只可能出现在梦中的剑颤抖着伸出手去。

  那是真实的触感。

  口中呢喃着感谢的话语,把剑柄贴在自己的唇边。那是再会的喜悦,和朋友平安无事的欣慰。

  对将军来说它不单纯是战斗工具,它不知道多少回地守护了将军的祖父和父亲,还有将军自己。是一位可以托付一切的朋友。

  把其他的甲胄也一一检查了之后,将军飞奔着出了房间,往宅邸的深处而去。

  “米夏!”

  起身来开门的将军的独女被飞奔而来的父亲吓了一跳:“父亲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十七岁的米夏是一位有着明亮的栗色头发和锐利眼睛的美丽少女。

  已经准备休息的她,穿着睡袍、长发披散在背后。

  奥克博将军搂着女儿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嗫语着“陛下回来了。”

  米夏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从父亲的怀中挣脱出来,急急地问道:“陛下他……平安无事吗?”

  “是的,现在正在纳斯塔纳。”

  “在纳斯塔纳?那亚当格大人也在陛下身边吗?”

  “正是。”

  “啊,父亲大人,我就相信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万分高兴得米夏看着父亲愁容满面地样子,不解地出声:“父亲大人?”

  “米夏,明早我要出兵前往纳斯塔纳追捕陛下。那些不知廉耻的鼠辈们威胁我,若不答应,就要拘捕你,并把你送去北之塔。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可爱的女儿遭到如此对待。虽然我不仅违背了为人之道,还背叛了自己的朋友法鲁那恩,而感到内心愧疚万分,但却不得不遵从那无理的命令。”

  一想到在父亲的亲情所包围下渡过的让人感动的时光,米夏淘气地笑道:“父亲大人,请笑一笑吧。”

  “你明白了吗?”说着,奥克博将军满脸的笑容随之崩溃。

  其实在刚才,列维塔男爵利诱、胁迫将军时,那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下就已有着必死的觉悟:“那个混蛋,用这个不断地威胁我,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会马上把所说的话付诸行动,将你送到地下大牢里,以那样的条件要挟我出兵。”

  改革派最终想得到的只是要奥克博将军出马而已。而自己与龙一.格瑞克最大的不同,是没有视死如归的雄风义胆。给自己五百人的兵力,只是为了与纳斯塔纳的军队会合,并往高拉鲁进军,然后将对方一网打尽。身经百战的将军瞬间明白了一切。如此一来,就很明白地看穿了对方的计谋,为何自己出战还有那让人感激莅临的可笑谎言。

  “父亲大人,恭喜您了。这样一来您终于能为解放拉斯亚维、迎回真正的国王而勇往直前了。”

  “是啊,长久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但是,相对的你就要被当作人质,而被囚禁起来。”

  面带真挚表情的米夏抬头望着父亲,将军也同时满面沉痛地俯视着女儿。

  米夏出生没多久,将军的夫人就死去了。现在将军的家族的基础人就只有米夏、这个可爱的独生女儿一人。

  虽然如此,奥克博将军还是充满了爱怜地用手抚摸着女儿栗色的长发,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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