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步胜利
似乎很不耐烦地耸了耸肩。“好了好了,这种事不必再争来争去啦。现在我想做的是首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填饱肚子……的确是很累呀!从昨晚一直努力到现在呢。”
“这个容易,因为我们同时还夺取了城内的粮食,所以今晚会大宴三军哦!”
“米夏亲自下厨吗?”
听到这个问题,女骑士不禁微笑起来:“这个嘛,我一个人绝对忙不过来呀!要做三千人份的饭菜呢,应该是由伙关来承担这个艰巨的任务吧!”
“那会有什么好吃的呢?好期待呀!”娜诺又变成了一位非常讨人喜欢的少女。
目送着她的背影,洛可不禁呆住了,极其困惑地摇了摇脑袋。
他忍不住向长年的好友投去了询问般的目光。龙一感到了洛可目光中隐藏着的意思,赶紧把身子往后缩。这番动作似乎在口文,如果询问这个问题的话会令他感到为难,但洛可并不想轻言放弃,还是想问个水落石出。
洛可在心中暗暗做了决定,决心在今后一定要找个恰当的机会严厉追问自己的这位幼年好友,要他老老实实地交代他和她是在何地如何认识的!至今为止又有什么故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问个清清楚楚。
正当国王军迎来这场大胜利,忙于着手处理战后事务之时,从拉斯亚维过来的使者抵达了国王军的营地。
众人都在猜想使者的来意多半是要求赎回被捕的近卫兵团士官,但从这位使者的语气上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在这里的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他非指平和地说道:“谨向伯爵之子传达如下消息,南德斯伯爵大人作为客人停留在拉斯亚维期间,因为身体不适现已卧病在床。虽然我方全力以赴地进行了抢救,但遗憾的是医生认为情况不佳,最坏的情况是极有可能会无法恢复。而伯爵大人也已经对自己的病情不抱乐观态度,,如今他仅仅想与惟一的亲人,同时也是作为继承人的儿子会上最后一面。想必对于儿子而言,世上的亲人也只有这位父亲,不至于会拒绝父亲的最后心愿吧!如今正是病情危急之时,所以我方才给伯爵之子以通知,希望能够尊重伯爵意愿赶赴拉斯亚维。但是现在正值国家多事之秋,我方仅为伯爵之子一人准备了前往拉斯亚维的通行证。”
绯村龙一已经呆立在一旁,甚至不想伪装一下表情来掩饰自己乱成一团的内心世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听着使者的言辞。
站在绯村龙一左右的众人都不禁脸上涌起了红潮,全身哆嗦般微微发颤。
而当奥克博将军诘问使者时,他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这……这究竟是谁想出来的提议,亦或是真的事实!”
使者那白璧一般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份郑重的态度,他心平气和地回答道:“这完全是卡特洛侯爵的一番好意。原本在这种情形之下是不允许会面的,但是考虑到南德斯伯爵曾经深受已故陛下的厚爱与信赖,也好歹是一方名门望族,如果血脉就此断绝的话岂不悲哉,这一点也正是侯爵大人所担心的。”
洛可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这位脸上一直都不间断地挂着滑稽笑容的男子,如今也似乎感到了几分恐惧,换作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不单单是洛可一人如此。
“不知廉耻的卡特洛!”奥克博将军当着使者的面大声咆哮起来。
“真是三寸不烂之舌!”对于这番诡辩,甚至连一向温厚的亚当格也忍不住怒气勃发。
绯村龙一依然是那副呆呆的模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似乎已经快要渗出血色来了。其实在他的心中很清楚这是改革派的威胁。对方的意思是如果爱惜父亲南德斯的性命,那就立即乖乖地缴械投降,或者放弃指挥权,没有第三条路可供选择。
瓦别卡之战后的第四天。
以被流放的绯村龙一为首的国王军,一直忙于战后的善后处理。
取得大胜占据城池自然是好,可是俘虏的是数倍于己方的兵力,可想而知善后工作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将确认不是虚以委蛇的编入旗下,将尚有怀疑的暂且搁置一旁,至于反抗到底的则小心谨慎的关押起来。仓促之间不可能面面俱到,可即便只是进行了大致的筛选,仍花费了不少时间。
话虽如此,为了俘虏而伤脑筋的不过是一部分的将校而已。士兵们拿到了各自的奖赏,正干劲十足为下次的战斗准备战马和修理装备。
“那个国王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嘛。”
“这一下我方的战力一下子倍增,一两天内就可以向着拉斯亚维进军,终于要到建功立业之时了!”
奇迹般的胜利使得士兵们热情高涨。
不但修理了装备,还趁着空闲清洗了身体。有的家伙剃了胡子,有的家伙则一边洗着澡一边嬉闹着。
此外,虽然还有段时间才到适合游泳的季节,但在九死一生的战斗后,被攻陷的的城堡附近仍能看到不少的士兵在水中嬉戏着。
一副悠闲的景象。
在国王军中大放异彩的安特的男人们也来到离城堡一段距离的森林里散心。
被自然风光所包围着,稍微离开城堡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被绿色环绕其中的则是清爽的泉水。
不过,除了洗澡外,安特的男人们似乎还有着其他的目的。
全裸的他们一个个,带着不像是在战后闲暇时该有的严肃的表情,其中应该被称为少主的兹路的布朗,将身体沉入泉水中低声的说道: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拉斯亚维的那帮家伙,把国王的父亲的性命当成了盾牌?”
“就是这么回事,他们想说的大概是‘要是想保住伯爵的命,就别继续前进了’。”
这次说话的是安特的男人们的首领,洛可。
事实上,洛可是八人中最年轻的。
纤细但被充分锻炼的身体毫不在意的暴露在阳光下,充分的享受着水的触感。
茂密繁盛的树丛遮挡着他们所在清泉,除了沿着岩石表面留下的水流声,周围一片寂静。
一人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啊,实在是不怎么样,这就是上面的那些大人物的做法吗?”
“那么国王打算怎么做呢,就这么把军队停下来吗?”
“这样也不行。”
洛可用湿透了手摸了摸光滑的脑袋。
金色的短发紧紧的贴着头皮。
“这样的要求只要接受了一个,一切都完了。接下来就是停止进攻啊,全面降服啊,让那家伙一个人去拉斯亚维啊,这样的要求会接二连三的提出来。
“可是对于国王,那不是如同亲生父亲一般的人吗?”
“是比亲生父亲还重要的父亲。那帮家伙也是充分知道这一点才敢提出这种要求。”
杜尔拉耸了耸肩。
“可是考虑这种事情不是我们的工作啊,我们只要服从副首领的命令就行了。”
“正如杜尔拉说的,你是怎么想的?”
“我会服从龙一所决定的事情,正因如此我才会站在这里。”
“那么,国王的想法是什么?”
“是啊,那个笨蛋的话,说不定会把军队的指挥交给别人,自己一个人冲进拉斯亚维呢。”
其余的七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其中一人带着挪揄的目光看着洛可。
“真是辛苦你了。”
“真是的。”
洛可带着认真的口气说道。
“像是被奥克博将军的瞎操心传染了一样,该死的,话虽如此又不能放着不管。要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啊。”
安特的男人们面面相窥。
挠着鼻子的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要干的的是就是紧盯着国王对吧?”
“就是这么回事,嘛,这种事情奥克博将军和奥斯纳骑士团长估计也明白,白天的时候将军他们会盯紧的,问题是在深夜的时候。”
“那种大块头的家伙想要溜出营地的话,谁都会注意到的吧?”
面对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