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庆昌郡王
以后,凭什么相信先帝旧臣。可笑平江侯,可笑四平侯,现成的向父亲表现忠勇的机会不抓住,带着百姓遁走,迁走百姓们,这能说明什么?难道父亲大军压境后,他们还能继续逃到国外不成?”
庆昌郡王虽还在笑,神情里有难看出来:“这一着,确实是在百姓面前抹黑我,像是我到哪里就杀人放火似的。这广阳城我围了这些天,一直劝说开城为主,还没有放过一箭。”
世子不平的道:“平江侯府那城是他家自己烧的。”
“他知道我和顺兴的兵马,知道这天下我们争定了,必有血战,而且我也不知道哪一年结束,平江侯阴险小人,烧的岂是一座城?他是不想留给我一座现成的防御营地和补给之处。”
“所以父亲,平江侯也好,四平侯也好,他们迁走百姓为着什么?只怕父亲大军赶到时,他们要拿手中百姓做筹码,和父亲讲价钱。”
庆昌郡王一直否定世子的话,是不想这就破坏心情。
他和顺兴郡王之间当然有一战,但不是现在。而且千人队的袭扰不影响大局。这就怀疑顺兴,去和顺兴开战,广阳城就还是朝廷的广阳城,城里的人站在城头看看二位郡王的笑话,就把城守住。
但是世子负责攻打广阳城前后的细作试探,他对于连日里几个千人队到处出现疑心重重,是他的责任所在。
他说的没有错,平江侯不敢公开一战,四平侯也不敢,一个遁走不知去向,另一个肃清五百里,却不肯向前保护百姓,用意是拉长野心郡王的补给线,消耗他们的补给。
在庆昌郡王来看是这样,他能想像到这虽是五月,正是夏收或就要夏收的季节,但四平侯敢于迁走百姓,就一定不会让他们在这五百里内,轻易找得到食物。
庆昌和顺兴都没有尽出精兵,两个人加起来也就十万出去,准备这些兵力攻打广阳城。
一分为二,各自几万的兵马,每天的食水消耗花钱已如流水。
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