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是逗她玩儿的
了。”
“臭小子!”南凌川骂起来:“你咒我?”
这骂声没有上司骂下属的威严,而像长辈责怪晚辈开了不合适宜的玩笑一般,显得有些亲昵。
“没办法啊!”特助笑着说:“我不这样说,她不走。这人也真奇怪,一个做代驾的,穿得很朴素,明显不富裕,为什么非要给您赔钱?”
“不奇怪,”南凌川说:“说明她是一个讲诚信的人,人穷志不短。”
“南总说的是。”
南凌川皱眉说:“不过她这么讲诚信,或许还会来,如果她再来的话,你让她象征性赔几千块钱吧,这样让她落个心安。她如果不出现就算了。”
“行。”
南凌川又问:“何家人有没有怀疑什么?”
“没有,”特助说:“南总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您还在昏睡中,所以您和何小姐的婚礼延期很正常。”
“那就好。”
南凌川和何艳玲的婚事并非他心甘情愿,今天去领证的时候,为了拖延婚期,南凌川和特助商量,等接到何艳玲后,他们就制造一起车祸,所以他身上带了一袋血浆。
结果还没等他接到何艳玲就被追尾了,南凌川索性趁这个机会装受伤严重——只有严重才能拖延婚期。
当然,因为只是追尾,制造别的地方受伤装不像,所以他把一袋血浆塞进裤子里弄破,假称被拐杖砸了那东东。
因为事先就安排好了,他进医院后,就被秘密送进了这间病房睡觉。
特助又故意安排一些保镖守在手术室外面,声称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