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熄风波讲厂史
里面跟着起轰,这让雅琴多少有些失望。看来不但是周玉兰参加了声讨,还有值班长和生产组长也参加了,证明大家是有准备而来,不可调以轻心。
“可以这么说是件好事,好在大家有重新选择的自由,好在大家有重新认识自己的权力,好在自己有重新确定自己价值所在的能力。难道不好吗?”田总经理说。
“我还有个问题请问田经理。”站起来提问的人叫查庆。
“好,请你讲。”田总经理把自己溶入到员工之中,融洽的和大家对话,没有官架子。
“你们董事会有规定,锦江股份公司的员工只准出,不准进。有这条规定吧?”查庆问。
“是啊,有这条规定!有问题吗?”田总经理很敏感,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监事会主席匡仕光的老婆进了股份公司,是采用不正当手段进来的,难道你不清楚?”查庆没留情面,直言硬碰官权阴谋。
田总经理严厉的霎了一眼匡仕光,是毫不留情面地说:“是,有这回事。这件事完全是匡仕光个人行为,不代表董事会。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董事会也没表态,也没对其它有关系的人做任何承诺。匡仕光的家属不是锦江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按照董事会规定退回原部门,同时欢迎大家监督。”
会场里顿时响起热烈掌声,还有人喊田总经理和我们是一条心,我们没有理由不支持。
“匡监事,表个态。”田总经理主动给匡仕光一个台阶下,群众眼里不参沙子,凡是做了对不起群众的事,这个官就不是好官。
匡仕光有点尴尬,太不走运,算哪一根葱,从此他开始记恨田雅琴。
“同志们,我匡仕光做了一件对不住大家的事,向大家道歉。我同意田总经理的意见,朱芳欣退回原部门。”匡仕光由此向全体员工深深的鞠一躬,求得原谅,找回信任。
“田总经理,我有话要说。”一位七十多岁的大爷蹀躞摇晃地走上讲台,他叫杜德贵,退休老工人,算是南纺厂元老级有贡献的员工。
“杜师傅,请坐着讲。”田总经理给杜元老搬了一把木椅,伺候着他。
“我十六岁进厂当学徒,看着厂子发展,跟着厂子长大,它比我亲爷还亲啊!”杜德贵没老糊涂,讲起厂史访佛就在眼前:“厂子经历近百年历史,日本人想要没给,国民政府给厂子投了钱,生产上去了,效益一下子好起来。几十年的国内战争厂子没倒,八年抗战厂子没受多大伤害,名牌丝绸印花产品全国知名。南纺厂的产品销往全国,出口到东南亚,给厂子挣的外汇收入可观哟。
“后辈们,我今年七十五岁,在厂子里我干了五十年,当学徒一个月两块大洋。当时两块大洋可了不得,要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