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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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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分不清楚的蠢女人。”

  “那真遗憾。”少女以绝对听不出半点儿抱憾之情的语气说道。

  “小意外而已。对了,我看你的视力应该很不错吧。”

  “中等水准而已。”

  “能分清蒜头和手指?”

  “我想没有问题。”

  “那就好。”医生说着咧嘴微笑,低头在标有44号的卷宗上打了个勾。

  “请帮忙通知工作人员,请下一位参赛的佳丽过来。”

  “乐意效劳。”少女微微点头,眼角的冷冽余光闪电般划过年轻医生的脸庞,而后她傲然扬首,向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

  选美的开场部分是所有佳丽的泳装出镜。参赛的妙龄少女们个个身着惹火的比基尼,在满场观众的睽睽众目之下鱼贯入场。

  大厅二楼的贵宾席上,一名气度不凡的男子正一手托着太阳穴,一手拿着个小巧的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望着这群青春正茂的少女。

  他穿着一身挺刮的深黑色西服,一头金色短发整齐地梳向后脑,一张有棱有角的四方脸似笑非笑,嘴角上扬得恰到好处。

  他以一种很是惬意的姿势靠在一张天鹅绒的沙发里,右腿稳稳地搁在左腿之上,这种稳健而略带些傲慢的坐姿似乎是在对人说,这一切对他来说理所应当。

  他的这种表情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参赛佳丽亮相完毕,他才忽然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真是奇怪呀。”

  “索兰德先生,有什么问题吗?”一旁站着的保镖模样的男子警觉地俯身问道。

  “那个44号。感觉非常的与众不同。”索兰德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疑惑的根源指给他的属下。

  “那个好象是法国的参赛选手,她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算不上。只不过她从进场开始,就一直没有笑过。”索兰德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翘的嘴角渐渐平复,抿成一线。

  “实在是非常的特别。”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说话,一双鹰枭般的双瞳冷冷地盯视那少女站立的地方。

  一种对于危险与生俱来的敏锐嗅觉令他隐隐地感觉到不安。然而这种不安的依据何在,他却无法说清。

  于是,他只有带着这个疑问,如所有曾被这种情绪困扰的人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选美大赛继续进行。

  泳装部分的比赛结束之后,参赛的选手们稍事休息,便改换礼服出场。

  这一次,索兰德特别留意了那名引起他困惑不安的少女的名字。

  “44号参赛佳丽!来自法国里昂的娜塔莉娅.玛多莎!”

  身着一件紫色礼服的少女仿佛一株冷艳的郁金香般静立于伸展台的末端。在主题乐曲的节奏中,款款向着舞台正中走去。

  飞旋的七色光柱环绕着她团团转动,而少女的表情则如坦然承受灼烈日光的冰山般从容自若。

  “45号参赛佳丽!是来自美国纽约的…”报幕的司仪低头看一眼手中的名单,继续报出下一名选手的资料,然而在他抬头的下一个瞬间,脸上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那位就在几秒之前出场的44号小姐竟没有象其他选手一样走向彩排时规定的位置,而是在舞台的中央停了下来。

  就在这位司仪迟疑的霎那,少女以无比优雅娴熟的姿势扭动身轴,紫色的长裙随着她腰肢的动作绞成一支笔直的紫藤花。紧接着,她那如天鹅的长颈般纤细的右臂蓦地扬起,指向主席台左上角的贵宾席。

  这是个规定外的动作。

  少女的右腕便在此时突然炸裂开来,一道炫丽的火光尖啸着从她的手腕喷薄而出,仿佛彗星袭月般,直扑位于会场右侧的贵宾包厢。

  刺耳的爆炸声骤然响起,炸裂的焰火仿佛瞬间涌出地表的喷泉般烧灼着人们的视线,滚滚的热浪排山倒海地扑向四周的看台。整个贵宾席被这骇人的烈火一把攥入掌心,光团中央的人影如同油锅中的活虾般发出嘶厉的惨叫,飞溅的火星噼啪作响,一种混和着油脂和塑胶剧烈燃烧的恶臭扑面而来。周围的观众尖叫着四散奔逃,大剧院的防火警铃大作,夹杂着各种语言情绪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一时之间,整个选美会场竟如一间突然失控的疯人院般乱作一团。之前所有的秩序和欢快气氛全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名为恐慌的怪物重重压下的丑陋身影。

  而这一怪物的始作俑者-那位被称为玛多莎的少女,却在此时表现出过人的冷静和果敢来。

  她竟是没有片刻的迟疑,两下便踢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直接从有二层楼高的舞台上纵身跃下,而后在地上一个翻滚,卸去了从高处跳下时对于足踝的冲力。

  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子一窝蜂地涌上前来,想要趁少女立足未稳将她一举擒下。不料少女那消失的右手手腕竟在此时忽然弹出一把合金短刀来,雪亮的刀光随着她飞扬的发梢掠地而起,只听一声铮然脆响。一名冲在最前面的男子右肩锁骨被这一刀生生斩裂,飞扬的刀刃去势未歇,从他的左颈动脉跃出后在半空一个转折,随着少女冲刺的步伐,没入他身后一名同僚的心脏。

  “拦路者死!”

  少女的出手之狠辣残酷,变成一种无声的告诫,挟着一种巨大的威压感扩散开去。为这种血腥的威胁所慑,其余的几名汉子不自觉地止住了进逼的步伐,向过道的两边让去。

  而玛多莎却无半分犹豫,趁着人群迟滞的这一瞬,如一阵狂飙的飓风般向前突进。两名黑衣男子不顾死活的飞身扑上来,试图从两侧夹击,却被她一个转身,挥刀割开了左侧那名男子的喉管,而后左手一记肘击,正中右边的那名男子的软肋,直打得他当场跪倒在地,哇的一口胆汁直喷出来。

  “让开!”玛多莎轻叱着扭转身躯一刀劈下,那名男子的脑袋象是被戳破的气球般爆裂开来,鲜红的血液和惨白的脑浆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玛多莎一脚将男子软摊的尸体踢开,右手的刀锋指向地面,一步步向着角落的紧急出口走去。

  被这种骇人听闻的杀人方式镇住的保安人员面面相觑,每个人都听见了自己如同鼓点般絮乱的心跳,有几个更是直接捂着嘴呕吐起来。

  一旁的观众席上浓烟滚滚,熊熊的火光映射下,少女那张仿佛无机物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阴沉得令人不敢逼视。从死者被切割的血管中喷溅而出的鲜血如同扭曲的死亡之花般,张狂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扭动着枝条。

  那画面简直便是一幅复仇女神的肖像,而与之呼应的则是她的那双绝不对称的瞳孔。右眼如同万年结晶的玛瑙般深邃沉寂,而左眼却如远古的妖兽般放射出逼仄的鲜红光芒。

  在这样一种可怖的气氛笼罩下,那群穿黑西装的男子谁也不敢全力追赶,只是亦步亦趋地尾随其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唯恐成为少女刀下的又一冤魂。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玛多莎便经由那个紧急出口拐入了舞台左侧的员工通道。

  然而,由于大剧院的舞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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