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都是借口
证如山,会是怎么个难法?
杜乐今自入住林家至今,也从未提及过商号的事,若说他为了林家商号而来,未免也太过能忍。
林无沉沉叹息出声:“都是借口罢了,连你也会替祝明之找借口。”
阮玉章顿了顿,没再搭话。
她刚刚着手调查周思行,本以为能顺藤摸瓜,查到些杜乐今的手段,却一无所获。
杜乐今表现的越明事理,他背后的目的就越可怕。
只是这些,现在去和酒劲上头的林无讲,她根本不会听进去。
汤包微微有些凉,阮玉章提起一个吸溜汁水,满满的汤汁溢满口腔,肉质松软,却总是不够味儿。
祝明之的手艺才叫好,当初阮玉章日日缠着他蒸,天天到林宅蹭饭。出自祝小少爷手的汤包,才叫一个皮簿筋软,卤汁醇正浓郁,海虾与蟹黄的鲜味都被恰到好处地返了出来,吃上一口,嘴直接被养刁了。
也不知道祝明之没了根手指,耽不耽误他做饭。
阮玉章兴致缺缺地又提起一个吃,她忽然想到饭可以将就,那人呢。
祝明之害死林家主母一事证据确凿,要是那封信被旁人翻出来,他可是要以命偿命的。
林无为了保杀母凶手的命,能和杜乐今订婚,说她不是爱惨了祝明之,狗都不信。
阮玉章倒了杯酒,瘫在沙发上翘腿在浅尝,她看向一杯接着一杯灌水似的喝酒的林无,缓缓摇头。
当局者迷呀。
*
林无在仙乐斯喝到天亮,整个人昏昏沉沉,被阮玉章扛回林家。
再醒来时,已经是隔日下午,杜乐今守在床边,似乎等了很久,见到林无睁眼他第一时间握上了林无的手。
“阿无,你醒了。怎么喝了这么多?头疼不疼?”
林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她与祝明之的曾经。
温润的少年在一片花海中盈着月色与她拥吻,光华更胜皎月,如玉丰神。
梦醒如镜碎,多少柔情皆不在,入眼满目是疮痍。
她揉着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