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袭爵一事
子,又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刚要开口,只听窦白轻描淡写地说,“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事非要闹得这么僵。”
此话看似调和,实则更多的是给章家兄弟递一个台阶。
感受到窦白的好意,章泽深吸一口气,也站了起来,两兄弟并肩,“是我的错,多饮了两杯,正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颜正齐双眸定定地看着章泽,一声不吭,不知眸中情绪几何。
气氛逐渐凝固,僵持不下时,只听窦白再次开口,“正齐,算给我一个面子。”
话说到这里,颜正齐才算动了,只见他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负气而坐。
窦白笑着给他再添一杯酒,缓和气氛,“行了,都快些坐下吃饭,下午还有旁的事。”
一顿饭吃的众人都不痛快,最后不欢而散,几人各自上了回府的马车,分道而行,渐行渐远。
马车摇晃中,章谦劝章泽道,“哥,你今天太急了。”
“我急?”章泽不屑地嗤笑一声,面上满是嘲讽与不屑,“你是没看见颜正齐那副做派吗,就连窦大哥都要给他倒酒了,他还能心安理得的坐着喝!”
窦白是左廷尉窦知的独子,廷尉主管司法审判,窦知官至左廷尉,地位又比右廷尉高上不少。窦白在他们五人中最是年长,一直以兄长的身份照顾他们。
可今天,颜正齐竟然堂而皇之的让窦白给他倒酒,眼下还不是侯爷就摆上了谱,若日后真的袭爵哪还能记得他们姓甚名谁?
章谦苦笑一声,“既然大哥知道他会袭爵,何苦又跟他生了龃龉?”
“看不惯,也不想搭理他!”章泽双手环胸,“看见他那副虚情假意的脸就倒胃口。”
章谦与章泽是双生子,可两人脾气秉性却相差很大,章泽容易冲动,与之相比,一向平和谦让的章谦反倒像兄长一般。
另一辆马车正往正阳侯府去,颜正齐铁青着脸,一脸怒容,“待我袭爵,定要章泽好看!”
小荀坐在他身侧,看着颜正齐的脸色已经猜到定是颜正齐与章泽又发生了冲突,两人虽从小玩到大,但吵嘴的日子比和好的日子多得多。
“少爷,稍安勿躁,等圣上明发谕旨封您为正阳侯时,晾他再不服,见到您也要行跪拜礼。”
瞥了小荀一眼,颜正齐的脸色方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