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倪如风贪心入瓮来 高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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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雄把豪宅转给了他,那真是个开娼门的好地方,他想去物色几个看得上眼的粉头,日后好买过来。
他知道大的粉楼都有靠山,自己没实力去碰;小门户也养不住色相出众的;那些大小如他一样的,说不定能寻出一、两个来。
在哪山唱哪山的歌儿,他干的是这行,如商贩逛集市一般,去其它娼门转。
这一日,带了个随从,拣着不大不小的娼门,喝了两回花酒。
倪如风平日深居简出,平阳城这一行里几乎无人认得他。
两场花酒喝下来,走在平阳的街上有些飘飘然,忽然想到杨伯雄长时未归。
自己为他放了一把火,也算给他做了件大事,不如顺便去访一访他家娘子。
上次只看了几眼、说了两句话,那娘子花一样的容貌让他念念不忘,当然还有他家的金银。
假说找杨伯雄有事,去坐上片刻,与她闲话几句,探探这娘子的品性和杨伯雄的家底,也无甚风险,便带着随从,登上杨伯雄家的台阶叩门。
门开了,还是上次那个老汉,“爷要找谁?”
他刚说:“找杨爷……”,话音未落,几只手伸出,猛地将他和随从拎了进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抱着双臂,边上两个四十来岁的握着刀,齐横在面前,后面几个军士已关了门,枪尖对着他俩。
倪如风心里叫苦,这是掉沟里了。
拱手道:“几位,如此对我两个陌生人,这是何故?”
为首的汉子正是老何,厉声问:“你找杨爷何事?”
倪如风心眼儿转得飞快,“几面之缘,正好路过,便进来拜访。”
老何看出他没说实话,又问:“你是何人,来找杨爷做甚?”
倪如风:“在下乃外地来此客商,想与杨爷闲坐片刻。”
老何见倪如风满脸横丝肉,说话眼珠儿骨碌乱转,非良善之辈,哪里会放他走,“既来,便进屋坐吧。”
将倪如风两个带到堂屋。老何让奚桃花从门缝儿悄悄辨认。
奚桃花说,此人随杨伯雄不到两个月前来过,在院子里东看西看一番,其它不知。
老何开始审倪如风:“你与杨爷何时相识?”
倪如风胡说是几年前,在一家客店偶遇。
老何又问:“之前你可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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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如风眼珠儿一转,“半年前来此做生意到过。”
老何一听他说假话,断定此人与杨伯雄定有勾当。
喝道:“跪下,你与杨伯雄欲谋何事,从实招来。”
倪如风这回明白了,杨伯雄完了,此时多半已在狱里,豪宅被官家设了圈套,等同伙入网。
索性跪在地上咬牙不吭声了。
老何审他审不出什么,便将他铁链锁好看押,专审那个随从。
三下五除二,把秋茗阁与倪如风交待了,只不过这个随从只知道倪如风与杨伯雄合伙开暗娼的事,其它并不知情。
老何在这里盯着不敢离开,便将抓到倪如风的事写成信,命许化民快马送给邓知府。
魏程远这边在城内查了三天没见到人,便问老高都查了哪些地方。
老高说客店都快查遍了,尤其西城这边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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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程远问粉楼查过没有。老高其实也想过,但平阳的暗娼都是杨伯雄把持着,一旦伤到杨伯雄的利益,他不好交代。
便答:“主事大人只让属下去查客店。”
魏程远怒道:“你好糊涂,客店藏得下人,娼门就藏不下?嫌犯若被你这样吓跑,找个人家租房藏起来,你如何去抓?”
有了魏主事的号令,老高便有了应对杨伯雄的说辞。
查秋茗阁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杨伯雄让他来过这里,事没办成。
之后,老高便不知道了。但他留意过这里,见生意日渐红火,心里明白,秋茗阁已是杨伯雄的了。
进去四处转了转,命管事的妈妈将所有人等聚齐,辨认一番,没有那两个人,便出来了。
刚走不远,却见魏程远骑马带人赶到,魏程远轻易不骑马,只因接了邓知府的手令:速封秋茗阁,勿走一人。
手头一时没人可派,便亲自骑马,将衙门里剩下的差役都带上,挎刀执杖地赶来。
邓知府没说为何封秋茗阁,他觉得必是有大名堂,无论如何得搜出什么,审出个子丑寅卯来。
老高跟了进来,“主事大人,方才这里已盘查过,并无嫌犯。”
魏程远命将所有粉头和打杂人等都拢到后院,手下的人沏上了茶,喝了一口,“当下查这里,就当是抄没,什么时候查清楚再吃饭。”
这回与方才就不一样了,东西都搬到院里,自后院西厢房抄出了近千两白银。
有差役把一个葫芦丢到门外,老高心里一动,拿起打开塞儿一闻,惊道:“主事大人,纵火案,找到了。”
魏程远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众粉头面前,举着葫芦,高声道:“与此有牵连者,死罪;知而不报者,同罪;举出罪犯者,死罪免死;有罪者以役代罪。”
这时,那个叫春柳的妈妈哆嗦着,用手指西厢房,一个差役过去把她拎进去。
这是倪如风起居的屋,桌案下有一块厚厚的羊毛毡,掀开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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